“那个……您是?”她小声询问。
女子一顿,立即转过头。
她连忙收起那副崩溃的模样,端正好身姿道:“我是何潇的太太,您是?”
林予默道:“我叫林予默,是慕凛寒的妻子,抱歉,这次是我的错……”
一听她是慕凛寒的老婆,女子又瞬间变脸,笑呵呵道:“没事没事,还好何潇福大命大……那个,我叫李月桐,您叫我月桐就行。”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老板娘,别看她嘴上骂咧咧,心里还是懂分寸的。
不过,老板娘看起来好像有点小?
怎么和高中生一样?
她没记错的话,慕凛寒二十有五吧?双腿残疾还老牛吃嫩草啊,啧啧……
心里编排完可恨的直属上司,李月桐表面十分恭敬:“那个,我来得有点晚,医生有说什么吗?何潇怎么样?”
林予默道:“放心,伤的不重,医生说晚点就能苏醒过来。”
李月桐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还好还好……
“慕总怎么样?”她又问。
林予默面色沉重。
“……”
不会吧?
李月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予默这才道:“我现在过去看他,你自己待在这里方便吗?”
“方便,方便。”
“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
李月桐摆摆手。
林予默不再多做停留。
回到慕凛寒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慕凛寒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的手上还连着监测仪,滴滴的声响规律而冰冷。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还带着些许湿意的碎发,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你是笨蛋吗?”
她轻声道:“明知道外面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出来……任性的是我,你不该管我的。”
男人没有回应。
他安静得像一尊破碎的雕塑。
林予默低下头,抹去眼角的泪水。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林予默连忙起身,走过去开门。
“清炀哥?”
“他怎么样?”
李清炀道:“慕家人呢?”
林予默开门让他进来,正想关门,冷不防又发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一愣,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