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做出退让。
李媛身体不好,的确不适合再工作,也养不起那一大家子废物,林予默每个月出一点钱,就当买个清净。
然而李媛并不满意。
每个月只给三千,怎么够用?
这距离她想要的,还差的远。
林予默绝对有钱。
有慕凛寒这样的老公,不可能哭穷,无非就是不愿意给。
但林予默把话说得很绝。
李媛只能暂时妥协。
慢慢来吧,数十年的芥蒂,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完全化解。
“……好,妈知道,等我们一家出院,就安份过日子,但是你爸不听我的,我也没有办法……”
林予默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离婚。”
“……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如果你和他离婚,三千我全部给你,哪怕出去租房子住,也不会过得太差,他这些年一直赖吃赖喝,不找工作,就是因为你任劳任怨,所以他什么事都没有,你却落下一身的疾病。”
林予默有条有理道:“和他离婚,你就再也不用为巨额赌债担心,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省得天天因为这点破事来烦她。
李媛却低声啜泣,“不行呀,我和你爸夫妻十几载,怎么能随便离婚呢,阿泽也会难过的……”
林予默:“你不是说你有苦衷?你的苦衷就是因为他,当然,也不能全都怪在他身上,毕竟是你一厢情愿。”
说完,她冷笑一声。
“如果你非爱他,当我没说。”
李媛哭诉道:“离婚多丢脸呀,而且嫁给你爸,我就是林家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离婚的,默默,如果是你,你也不可能跟女婿离婚的,对吧?”
“麻烦你不要偷换概念。”
林予默极其不悦,“他那种人,根本不配和我老公相提并论。”
李媛一哽。
慕凛寒不动声色,偷偷扬起唇角。
好在弧度并不明显,两个女人都没有发现,刚才那句话令他神清气爽,恨不能录下来回去反复播放。
眼见劝不动李媛,林予默不想再浪费口舌,拉着慕凛寒的手就要离去。
“走吧。”
多说无益,浪费睡觉时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