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打招呼,擅自离开,如果我没有派人保护你,你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遇到危险怎么办?!”
他低声道:“林予默,不是你说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的么?”
好一招倒打一耙。
林予默瞬间被他夺去主动权。
她差点笑出声,“什么叫擅自?!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是,我承认我说过这句话,但你的身边,我靠不近,还有,外面那么多人,又有司机护送,他们不敢随意动手,不劳您操心!”
慕凛寒一怔。
什么叫靠不近?
他分明已经一再纵容她打破底线。
难道不是因为她莫名其妙讨厌自己,所以才不想靠近他么?!
就连借钱也是。
是她先要和他划清界限!
林予默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于是稍稍推开轮椅,想要离开。
她不想和他吵架。
尤其,她还亏欠着他。
林予默知道,慕凛寒很好,是她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早点休息吧。”
她朝电梯走去。
就在林予默转身的那一刻,腰上忽然传来一股极大的力道,她整具娇小的身躯几乎是以悬空的方式落进男人的怀里。
“……慕凛寒?!”
她坐在他的腿上,惊叫一声。
慕凛寒紧紧箍住她的腰,低头狠狠地在她的肩头泄愤般一咬。
“……唔嗯?!”
林予默吃痛,“你发什么疯?!”
他哑道:“都是被你逼的!”
说罢,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扭过她的脑袋,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唇齿间的力道蛮横而急切,仿佛更像是一场宣泄,他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这两天患得患失的焦灼。
林予默被他掠夺着呼吸,挣扎的动作不自觉绵软下来,他的齿尖偶尔擦过她的唇瓣,带来轻微的疼,她睁着眼睛看他,心头渐渐不自觉地发软发颤。
她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吻回去。
哈……
果然,还是容易在他的体温中沦陷,就这样和他亲密交换着唾液,这短短的数十秒内,她再也不想纠结任何问题,只愿与他一同沉沦。
轮椅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开始移动,慢吞吞地滑到墙边,于是男人又将她抵在墙上,尽情地品尝她的滋味。
林予默耳边全是水声,她有些迷茫地抬眼,望着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