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默一时无言。
“三十万……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他说,只要我愿意给他这笔钱,就可以随意使唤你。”
顾馨月抬眼,直勾勾盯着她。
“你作为林家的女儿,帮助父亲和弟弟也是理所应当,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挑你做我的儿媳妇,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已经很直接。
顾馨月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媳,而是一个能被她随意操控、用来毁掉慕凛寒的傀儡。
林予默回答:“是,我知道。”
顾馨月笑道:“那就好,你和凛寒的婚期将至,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您说。”
“我要你在婚宴那天,让他一直留在晚宴席上,看着他,别让他离开。”
林予默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上辈子,两人的婚宴也是在慕家老宅举办,顾馨月嘴上说着低调办一办,实际上请来了几乎大半个A城的豪门世家还有商界各路精英名流,其中不乏有慕凛寒的竞争对手和商业伙伴。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让所有人亲眼见见,慕凛寒如何一蹶不振,跌落云端。
往日里他有多耀眼,晚宴上他就有多狼狈,都说墙倒众人推,他的死对头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而他的商业伙伴看清局势,权衡利弊之下,一定会选择弃车保帅,另找靠山。
当时,林予默不懂这些。
她在婚宴上,亲耳听见那些人私底下骂慕凛寒的话有多难听,虽然不少人嘲讽她是个野山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但因为有慕凛寒在,全场的焦点几乎都在他身上,恶语自然也会大部分向他倾倒。
林予默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慕凛寒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晚宴的。
她和他的婚礼,程序没能走完。
那时,慕凛寒只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孤独落寞的背影。
而她独自留在晚宴上,也成为众人的消遣和笑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那天起,慕家局势变天,不少权贵开始争相拉拢慕辰安,让他被慕凛寒压制数年的锋芒终于得以显现。
谁都知道,未来的慕家家主一定会是慕辰安,所以大家都不遗余力地讨好他,以期盼未来能够抱紧慕家的大腿。
如今,上辈子的场景即将重现。
林予默双手背在身后,默默捏紧。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