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间小道阡陌交错,林月回一边和范春花闲聊,一边观察着这些田地的情况。
白龙村大部分田地都是水田,秋收后,农人就地火烧秸秆,走在田道上,鼻腔还残留着草木灰的味道。
深褐色的泥土一瞧就是种庄稼的好地,林月回蹲下身,试着拔起稻桩,微一用力,连着带出好些松软的泥土。
范春花转头,瞧见林月回的动作,她说:“阿妹瞧这块地怎么样?”
林月回坦言:“上好的田地,今年收成不错吧?”
范春花叹气:“是不错,但这是村里的公田。我家的地还要走一段路呢。”
林月回赞道:“难得公中的地能养的这样好。春花姐家里那块菜地就是难得的沃土,想来地里也差不了。”
范春花看向林月回,沉默不过一秒,她说:“那你可猜错了,我都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别人种稻谷的时候,我也种,别人浇水施肥的时候,我也浇,凡是要做的,我做的一定更快更好。”
“可就是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大神,你瞧,村中公田地肥,我家的,今年结出的麦穗都有小一半是空的。”范春花忧心忡忡,她说:“这几年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我是啥办法都想过了。”
林月回跟着范春话走到地里,一眼就瞧见板结的泥块。范春花应是准备趁冬天没到,温度还过得去,再种一茬小菜,现在已经开始犁地。
翻了一半的土地上,大块大块板结的泥土。还未翻的地方,稻桩细弱。林月回三两步上前,拿着锄头挖出稻桩。稻桩细弱,根系也少。
范春花:“阿妹你瞧,同样的种法,我都不知道庄稼怎么就长不肥。”
林月回问:“阿姐,今年还准备种菜?”
范春花:“可不能闲着,虽然小菜长不大,也能换几文钱。”
林月回:“我记得江南是种两茬稻的。”
范春花:“是种两茬,今年两茬的收成都快要赶不上往年一茬的了。”
林月回扶额,她算是知道范春花的田地,最大的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江南气候宜人,一年两稻,本就透支地力,范春花还见缝插针的种些小菜。
地力一年比一年弱,收成不减少才怪。
“春花姐,你屋前的菜地养的挺好的啊,应当是时常施肥的,怎么种庄稼的田地就忘了呢?”
提到这个,范春花就愁眉不展:“门口那块菜地,家中养鸡,下的鸡粪也够肥地的了。可我家有三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