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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说是她自私,她很抱歉,但一位双脚踏进古稀的老人,是害怕孤独的。
    房惜念当时看着手里的一封放妻书,还有一块从她昏迷时紧紧攥着不放的玉佩,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她紧攥不放,就算昏迷也不曾松手。
    必定是这玉佩的主人,伤害她至深,害她沦落至此,哪怕记忆消散,身体仍记得怨恨。
    阿婆走后,始终没能等到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儿子,便自作主张地办理后事,给每年托信来的人捎信过去,告知一声。
    放妻书时隔年久,阿婆救她时是从河里捞上来,字迹晕化,加之阿婆有意藏在箱柜底下,日经年久,四壁透风且潮湿,上面早已泛黄发霉,上手能摸下一手的尘渍。
    上面有负心汉的名字,却埋没在久经年岁里,看不出字迹。
    房惜念不识字,就去找隔壁家的秀才,问他上头写些什么,也许能在里头探出负心汉是何许人也,方便能让家人第一时间找到她。
    书生不亏是读书人,一眼看出此书来自首都长安城,顺便把勉强能看出字迹的地方念出来:
    “吾妻良善,盖说夫妻之缘,恩深义重,论谈共被之因,结誓终身相伴。奈何情深缘浅,不能相守,愿卿此后,遇良人,得幸福。”
    房惜念问他有没有附赠田产或银两分割,书生摇头,就这几句哄人的说辞,下面便是二人盖下手印,再看不出姓名,应是那一块刚落下没多久便遭遇于难。
    于是乎,她拿出近年攒下的几两银碎,踏上首都的路程,一路躺着过去,不过半路马夫使诈,要多加她的钱,不然就将她丢在荒郊野岭。
    马夫见她孤身一人,又是一介貌美女郎,一路上除了吃就是睡,要么躺着发呆,心想没见过这么懒的,去了长安城估计也是饿死的份,不如多诓点钱来。
    马夫做好与她据理力争的准备,没想到她转过头来,鼓着满嘴的糕点,很随意的答应了。
    这不遇到有钱的落难小姐了,欣喜若狂的劲还没过去,到了城门口,见她拿出灰色抹布,抖出拇指大的碎银子,其中掉在脚下的泥土里,还以为他没看见,脚丫子以掩耳盗铃似的踩上去。
    “......”
    接着守城门的侍卫转头看向这边,马夫暗叫倒霉,只能悻悻而去。
    再后来房惜念出示路引,用仅剩的碎银子在旅馆住下,出去觅食差点被歹人抓去当歌姬,好在遇到赶去玩蛐蛐的定南候独子,姑承允出手相助。
    姑承允听闻她的遭遇,深感同情,带她回定南侯府,助她寻找家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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