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橖陷入自责愧疚时,萧安微微俯身,偏脸看向叶橖,说道:“走吧。”
叶橖疑惑。
“去哪儿?”叶橖问。
萧安作答:“鸣冤司。”
“鸣冤司?”叶橖疑惑。
转瞬间,叶橖心中了然,萧安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能做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不可怕,能看出来心中愧疚自责才是真的可怕,但叶橖并不在乎这些。
眼下查案重要。
叶橖没有拒绝,与萧安一同乘车前往鸣冤司。
鸣冤司与制灯司相距不远,甚至可以说是挨着。挨着是挨着,只不过是后院的墙挨着。
大门也相背。
制灯司的马车缓缓驶出灯司长街,在长街驶有一盏茶的工夫,右转之后,驶入鸣冤路,又行片刻后,制灯司的马车缓缓在鸣冤司门前停下。
叶橖欲伸手撩帘下车,却被萧安先一步持扇撩起,叶橖看向萧安,只见萧安笑说道:“叶大人请。”
“谢王爷。”叶橖起身下车。
萧安也跟着下车。
鸣冤司与制灯司属同一官署,是以大门规制都一样,门头两侧挂着制灯司所制的宫灯。
两盏宫灯中间夹着黑漆匾额,其上用金墨写着“鸣冤司”三个大字。
鸣冤司与制灯司虽然相距不远,可叶橖却一次都未来过,她与萧安刚刚下车,便有鸣冤司侍卫迎来。
那侍卫躬身行礼道:“见安司主。”
侍卫余光瞥向一旁,落在叶橖身上,躬身行礼道:“想必这位就是制灯司司主叶橖叶大人吧,果真不凡!”
“阁下谬赞!”叶橖笑道。
简单寒暄过后,叶橖与萧安在侍卫的引领下踏入鸣冤司。
因好奇,在踏入鸣冤司的那一刻,叶橖便用余光缓缓观察着司内的景象。
与此同时,侍卫说道:“叶大人还是第一次来鸣冤司吧?”
“闲暇时叶大人可以转转。”侍卫补充道。
叶橖没有回答。
萧安转头看叶橖,发现她此刻正陷入沉默。
“与制灯司不同。”萧安解释说,“鸣冤司的人员部署,有两部分,一部分是文侍,主要负责案件的受理、审查、断案、结案以及归档,另一部分则是武侍,主要负责抓人、搜查。”
叶橖收拢心神。
难怪她瞧鸣冤司内的人穿着不统一,穿浅绿的应该是文侍,穿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