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荣抿了抿唇,未料到这人竟如此爽快的下了血誓。指腹抹过储物戒,一储物袋出现在手中。
温醉山倒吸一口气,嘴微微张开,目光直勾勾盯着储物袋,一副恨不得将眼睛贴上去的模样。
她接过来打开袋口,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后恋恋不舍地将储物袋放入腰间自己的袋内。
“爽快!那日上午只打了两场,我对应宁,明染和她师弟,结果你知道的。至于下午那场……我不在现场,并不知具体事宜。
“明染和应宁打完下午那场就都没再露面,明染回了宗门闭关,应宁呢?怎么的也没她半分消息,那家伙的性子,不像能安静的主啊。
“你帮我问问应宁,为何最有希望的她俩一个也没夺得魁首,第一名反倒落在我这早早败下阵来的人身上。啧亏了我两边押注,结果输的倾家荡产。
“我落得现在这副穷样子全拜她俩所赐。”
温醉山拍拍鼓鼓的储物袋,重重叹了一口气,“感觉五十万还是要少了。”
说完她看向云锦荣,双眸亮亮的,似是在闪着小星星,意图快贴后者脸上了。
云锦荣摆摆手:“没了。”
这具分身只备了这么点灵石以备不时之需,眼下皆给了温醉山,她身上可是分文不剩。
雷劫还在继续。
在漫天银紫劫雷中,云锦荣远远看着俞映安的身影,牙关咬紧,双唇紧抿,神色冷冰冰的。
温醉山不知道。
她竟连应宁入魔被封都不知道!
哈。
放榜后魁首是温醉山,她怎能不知道内情。
有血誓在,她必不可能说谎。
置于身侧的手蓦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没有半分刺痛。
云锦荣垂眸,松开紧握的手掌。掌心只留下一道道红色月牙状印记。
罢了,还有一人。她想。
明染总归知道内情。
这般想着,云锦荣点点头,将粉蓝镯子抛回给温醉山。
四十九道劫雷足足劈了一个时辰方才散去。
莫愁谷内黑气散去,连带黑影也没了踪影。
红叶林被余威削去大半。
金丹后期的威压从雷劫中心嗡的一声四散开来,碾过方圆数百里。
俞映安成功突破。
云锦荣敛眸。
“没死诶,走了,看看去。”温醉山跳上紫虹低头看她。
“我对你潜入沧澜剑宗的事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