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人自她宣布闭关起便一直在那,一日两日三日……
今日是第七天。
目光放空呆呆地盯着院门,红色灵光勾勒出门外人的身形,透过厚重门扉映入眼帘。
云锦荣俯身,手肘撑着窗棂,一只手拿着小剑轻敲窗木,一手撑着下巴看他。
应运而生的气运之子生了心魔。
铛铛声有规律地响着,一下又一下,掩盖了那声极轻的话,云锦荣忍不住一笑。
她笑完,嘴角又撇回无悲无喜的角度。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寻气运之子又要做甚么,还有,芙玉是谁。
这些个疑问暂时是没有答案了,云锦荣长舒一口气,目光再次看向院门处。
沈青嘉来了,而后江敛起身向着小院深深望了一眼,转身向山下去了。
院门被轻叩两下,紧接着屋内响起沈青嘉的声音,“他走了。二徒徒,你当真要闭关?”
墨色院门上,金色符文游曳,现出一行字:“闭关勿扰,无事勿下山。”
沈青嘉眨眨眼,又敲两下,“行。”
她转身往观雨堂去,莹莹灵光自山顶冲天而起,形成一个罩子将青阳山牢牢圈在里面。
与此同时,沈青嘉腰间储物袋角落,一只散着微弱光芒的纸鹤在护山大阵开启的刹那,与另一头的链接被切断,失去灵力支撑,敛了灵光。
那只从江城飞出的灵鸟没了指引,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空中打转,最后振翅飞回了六味堂,落在慕枝桌上。
慕枝抓起小鸟,神色莫名,眼神晦暗。
诊室中静了几息。
她向窗外投去视线,半响后轻哼一声,手下用力,灵鸟在灵力的挤压下渐渐溃散。
-
陵乐境莫愁谷,村尾一间土砌房屋内,七名少年神情严肃、气氛凝重地盘腿坐地。
小屋不大,屋内没有其他家具,堪堪容纳七人。坐下后除了中间那处,再容不下别人。
几人中间空地上放着舆图、任务木牌和一个方方正正的宗门传讯法器。
屋内寂静,谁也没先开口。
门外传来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多时,门被敲响。
“今日已是第七天,老朽斗胆,敢问仙长们可想出了解决之法?”
这声跟催命似的,屋内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