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最想胡济中死的人!”
蒋成煜冷笑一声:“当年吴忠能为了账簿杀胡家一百五十一口人一个不留,如今谁若是挨上了那本账簿,你觉得他会不会动手?”
眼见着蒋清婉的面色从震怒变为惊惧,蒋成煜知晓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总算缓和了神色,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道:
“好在,此事你做得还算隐秘。如果不是我多问了昕儿一句,恐怕也不会得知。我已经吩咐柔儿和昕儿将此事烂在肚里,你也不要再提账簿的事了。”
他负手而立,沉沉道:“自永安郡王到访以后,太后、贵妃、圣上都在落子,江淮城的水太深了。眼看着就要乱起来,谁知道哪方势力能赢到最后?你我夫妻还是不要涉入局中为好。”
“与其急着下注,倒不如先静观其变,等到局势明朗,再决定站哪一边。”
蒋夫人被夫君的一席话惊掉了半个魂魄,良久,才抚着椅背仓惶坐下。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