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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哭”。世间种种,莫过于此。
柳母闭上了眼睛,她很清楚兹事体大,已经折了丈夫,绝不能再让女儿也卷了进去。
是以,面对等在一旁的女儿,她沉默良久,才缓缓地说道:“什么账簿,我记不太清了。”
她用力握了握女儿的手,像是用这种方式传递着无法言说的担忧。
“都陈年往事了,就让它过去吧。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老是记挂着这些旧事,忘了为好,忘了为好!”
柳若鸿清楚母亲肯定知道什么,只是不愿告诉她。不觉有些失望,却也能理解。当年的事对母亲来说是何等的伤害。
但母亲的态度也侧面的验证了柳若鸿的猜想。只怕父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躬身行了一礼之后,柳若鸿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虽然柳母不愿意再多提当年的事,但柳若鸿忽然想起,还有一人或许知道父亲账簿的下落,那便是父亲曾经的副手、现已官至催监的田友益。
此人在父亲手下时好吃懒做,诗文不通,也写不来字,平日里手脚又不干净,连灯油、纸张这些小物都要顺手带一些回去,被父亲屡次抓住现行,这才罢了。
没想到一朝得势,竟然比父亲生前的职位还要高上少许,在官场中混得扶摇直上、如鱼得水。柳若鸿不禁眼神有些黯然,摇了摇头。
这为官之道,倒真让人看不分明。
……
柳若鸿还在掂量着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接触到田友益,打探消息又不被对方察觉。却不知先前用毒掌击伤她的二人,竟已经坐到了府衙中。
紫衣少年手背在身后,在堂内踱步。
“你说这知州大人,圣上派永安郡王来查案,好好招待便是,竟然大摆宴席,让永安郡王在自己的地盘上遇了袭,这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吗?”
“知道的人,说那刺客胆大包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