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与她不熟,心里暗自嘀咕,觉得她把他们带到手鬼那里去实在不厚道,和撒谎骗她上山的行商也没什么区别嘛。
可他全然忘了,他们一行人是主动跟着她走的,事前安禾也暗示了他们手鬼很厉害,但他们只当是她太弱了,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
她看出这人的表里不一,便转头向其他人打探情报了。
纵然一旁的锖兔心里纠结手鬼的事,却还是下意识往她那边挪了几步。
她从其他人那里得知,这座山叫做藤袭山,是最终选拔鬼杀队成员的地方,他们需要在这座关押大量恶鬼的地方独自存活7天7夜,禁止外界任何人援助,活着出去后就能成为鬼杀队的一员。
【原来是产屋敷家啊,一如既往的伪善啊。】
她面上继续温和地和这几人交谈,听他们说起,大家都是在培育师手下拜师后,学会了呼吸法得到了培育师认可,才获得了参加最终选拔的机会。
而现在是选拔的第三天,后续他们说不定连自己也顾不上,也没遇到像安禾这种误入的情况,一时有些难办。
安禾压根不在意这些事,她本来就看不惯鬼杀队做事的风格。
眼下任务做完了,等离开这座山,往后能不能再碰面都说不准。
锖兔趁这时主动提出由他带着安禾,他们之后便和众人散开了。
一番耽搁后,太阳已经升起,暂时不用担心有鬼出现,他们来到溪边修整。
锖兔刚打算包扎身上的处理伤口,突然顿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出一层薄红,一路漫到下颌,双手不自觉攥紧袖口。
她以为他是没有药,于是从药袋里拿了一些处理外伤的常见草药和纱布,递给锖兔。
“锖兔,我帮你包扎伤口吧。”义勇冷不丁出声。
“义……义勇,你还在啊……”
意识到这里还有个义勇的锖兔,本还只是耳尖泛红,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涌上来,慌慌张张地看向义勇,连说话都卡壳了。
“我一直都在的。”
义勇垂着眼站在一旁,明明没说半句抱怨的话,周身却裹着一层淡淡的委屈。
安禾倒是一直注意着这个跟着他俩的独眼龙少年,但他只是默默跟着他俩,一句话也不说,便没管他。
义勇的动作轻缓,一层层缠绕纱布,锖兔脊背绷得笔直,向安禾介绍义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