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至秀离开上清门，在山下跟贾星贾春小聚数十日。</p>
五年多，贾春已经梳着两个小辫子拿着小锄头在耕地了。</p>
俗道观这边对贾春尽力培养，四岁的时候教书先生便上门教她识字。但这孩子机灵古怪，不大愿意去学。勉勉强强跟上了启蒙读物。再有一年，就要跟其他俗道一起去上早课。</p>
文不成，可不代表武不就。这丫头从小就突出一个猛。猴子一样，学会走就学会跑。学会跑就上蹿下跳。跟个猴儿一样，不着家。要不是贾星会坎术，都不好抓这娃娃。</p>
杨暮客盯着那小丫头，“我唤她名为春，是不是叫错了？这蠢蠢欲动，应在这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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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星跟至秀噗嗤一笑，“您起的名儿，还能改么？”</p>
至秀接话，“改不了的，那是天人有感定下来的。咱们这位紫明长老，证真以后越来越了不得咯。”</p>
那小丫头嗷呜一声丢了小锄头，盯着杨暮客说，“你这杂毛道士，背后说我坏话呢？我可听得见，说谁蠢？”</p>
杨暮客见小姑娘冲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一只手拿出一个小果子，是从归裳师叔那儿顺来的好东西。他自己没事儿嘴馋也要吃。</p>
小丫头本来乱冲乱撞，看到果子一把夺过去，“你是大人物，给那些老杂毛说一声。本姑娘不喜欢上课，更不喜欢上早课。天天撞钟当当响，闹得我睡不着觉。”</p>
“你……知道我是谁么？”</p>
小丫头叉腰指着贾星，“她都跟我说了，我是你的有缘人。在你身边学道，然后伺候你穿衣吃饭，当老妈子。我才不干这个，我要给你当侍卫。”</p>
杨暮客瞪大眼睛，“你知道有缘人是什么吗？”</p>
贾春吃干净果子抹抹小嘴儿，“你不就是修士么？能修道，能活很久。但一点儿杂活儿都不会干，指着凡人来给你拾掇。哼。我也上学了，书里说，你们这些修仙的……”</p>
“停！是修道！修道！这很重要！”</p>
小姑娘歪着脖子疑惑地问，“修道不就是为了成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