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大臣若是犯事儿，她便传信儿出宫警告一番，让其收拾首尾。一时间风光无两，有人叫她小相公。</p>
这小相公，插手到政务里，越发看不上宫中那个无赖小子。才不过一年，她连皇帝都懒得去见了，反而学着过往女官重臣，养面首，养妾室，男女通吃。</p>
大家给圣人颜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昌祥公的塑像显灵。</p>
一道明晃晃的天雷劈下来，这位赖庆芳的宅子熊熊大火，四十八口人尸骨无存。</p>
杨暮客就在这个档口，来至了贾小楼的洞天之内。</p>
二人无需凌空探查，也知这凡间到底发生何事。杨暮客笑嘻嘻凑上前，“小楼姐雌威了得！”</p>
贾小楼哼他一声，“与我何关？你不干涉人道了，我就能干涉人道？那塑像只是我留下的气运镇物。收了香火，自然为臣民办事儿。定下规矩自行运转，这才是直指大道。我可不似你事事都为他们着想，他们又没叫我一声娘。”</p>
“可那天雷？”</p>
贾小楼凤眼一瞪，“自是因香火而存的规矩。”</p>
杨暮客挨着她坐着，“您洞天如今可是有些进展？”</p>
“拟朱颜国气运走向，开始铺设炁网，朱颜国兴旺，我这洞天就兴旺，朱颜国落败，我这洞天就落败……”</p>
杨暮客认真听讲，细细总结。她乃是金鹏天妖，妖仙祭酒。非人拟人道……</p>
洞天之中有玉香，两个凡人婢子，两只狐妖。巧缘那匹马妖在外战战兢兢不敢进来。</p>
杨暮客问她，“姐姐可是会收徒？”</p>
“收徒作甚？”</p>
“自是传承！”</p>
贾小楼噗嗤一笑，“我又何必苦恼这个。朱雀行宫祭酒一职乃是朱雀真灵亲自点化，我收徒如何，不收又如何？这祭酒之职也非是我能定下。况且本身我等妖修各有不同，让我一个金鹏，难道去教那青蟒，去教那两只狐狸？”</p>
她继而盯着杨暮客看了许久，杨暮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