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将这套在玛洛岛上验证成功的“标准化治理体系”,像流水线一样,迅速复制到野撒岛上。</p>
玛洛模式的第一把刀,砍在了“教育”上面。</p>
俞大猷很清楚,泰西人骨子里的排外,源于他们对自身文化的盲目自信。</p>
要打破这种傲慢,就必须从娃娃抓起。</p>
于是,俞大猷下令,将野撒岛上原有的修道院和泰西贵族学堂全部查封,改造成“翠微义学”。</p>
为了体现“标准化”,他对义学的建筑规制做出了明确的规定,首先正堂必须悬挂孔子与三清祖师的画像,其次课桌必须是统一的制式,就连操场上的旗杆高度,都必须与玛洛岛上的分毫不差。</p>
最后,在课程设置上,俞大猷推行了极其严苛的“汉语制”。</p>
上午读经典,下午学算术。</p>
汉话是官话,是法度!</p>
谁敢在义学里说一句泰西语,罚没一顿饭!</p>
但俞大猷不禁泰西语,野撒岛民可私下使用!</p>
他之所以不禁泰西语,乃是为了日后替朝廷经商、选拔通事翻译人才。</p>
为了让野撒岛的百姓乖乖把孩子送进义学,俞大猷祭出了最朴素也最有效的杀手锏,即“肉馒头与识字牌”。</p>
“凡入义学者,不论土客,每日免费供应两餐,管饱!且每月考核优异者,赐‘识字牌’一枚,凭此牌,可免除其家半年赋税!”</p>
在温饱与赋税的双重诱惑下,野撒岛上的百姓不再矜持。</p>
于是乎,之后的短短半年内,野撒岛上便建起了八所义学,上千名泰西孩童穿上了统一的青色儒衫,用夹杂着浓重泰西口音的汉话,整齐划一地诵读着“人之初,性本善”。</p>
如果说教育是攻心,那么通婚就是彻底的“换血”。</p>
之前在玛洛岛,在俞大猷建议下,翠微郡王朱厚熹颁布并推行的《翠微郡国玛洛府通婚律》已经结出了丰硕的果实。</p>
如今他将这把锋利的刀刃,直接架在了野撒岛的脖子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