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恍然大悟,上前一把勾住宁良月,笑道:“宁兄,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竟然为了我还特意来帮阿竹,来来来,咱几个一块吃!”
宁良月:“?”
藏书阁东南角设有一小阁,阁中置有若干书案,平日特供学子温习。
只见林培风大剌剌迈进小阁,熟门熟路搬了两张书案并作一处,大手一挥招呼几人一同过去坐。
沈竹石凝眉迟疑道:“表兄,藏书阁应该不让在内用膳吧?”
宁良月颔首:“确实有这个规矩。”
岂知,下一瞬,两人肚子不约而同开始打鼓。
桑若扑哧一笑,放下食盒,将菜一一端出:“快来快来,我和老风先前在藏书阁被罚抄,这种事不知干了多少次了,还没被先生抓到过呢!”
饭菜的香气幽幽飘进沈竹石鼻中,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纠结万分。
宁良月轻咳一声:“此时藏书阁就只有我们,夫子们平日这个时候不会到藏书阁巡查,想来偶尔破例一次无伤大雅。”
林培风抚掌笑道:“正是这个道理,等会吃完我们再一收拾,保证天衣无缝,不会叫夫子们知晓。”
话说到了这份上,沈竹石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安然落座。
两张书案拼作一处,四人一同用饭颇为宽敞。案上置着五菜一汤,有荤有素,一盅火腿鲜笋汤,一碟胭脂鹅脯,一碟酱牛肉,又兼之几样清淡素菜刮刮油水,无怪乎二人一人提着一食盒。
四人俱是忙活一晚上,看见膳食各个两眼放光,顾不上说话,只埋头干饭。
几口膳食下肚,空空如也的胃总算熨帖几分。
酒足饭饱,周身筋骨都松泛下来,沈竹石眼皮发沉,方才忙活打扫的疲惫和饱腹后的惬意一齐袭来,她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素日清冷淡然的眉眼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辉下显得懵懂惬意。
桑若更是一手支在桌上,撑着头,阖目养神,脑袋一点一点,困得不能自已。
唯有林培风和宁良月兀自理着碗筷。索性,只是将碗筷重新放进食盒,宁良月倒也不曾手忙脚乱。
“嘎吱……”这是有人上楼的声音。藏书阁历经两朝,年代久远,连接一层和二层的是木制楼梯,走过时常伴随嘎吱嘎吱的响声。
四人面色俱是一凛,原本昏昏欲睡的沈竹石登时瞌睡虫跑了一半,对桑若、林培风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寻了个角落藏匿身形。
若是叫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