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莺闻言微微皱眉。
“我已成全你们二人,你为何还要扯上我?我要嫁,你来大闹一场,我不嫁了,你又要以死相逼。你能否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
秦祯儿回头看一眼蒋鸿书,神情一怔。她来大闹,是为了求一个名分。她害怕蒋鸿书成婚后,喜新厌旧将她忘了。刚才她已经看明白,肃国公府还由不得蒋鸿书做主,她毁了婚事,要是不挽救一下,只怕会被蒋世亮和程雅弄死。
为了活路,她不得不屈辱的对着程时莺这个情敌重重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三个响头下去,她的额头浮现一道红色的血印。
“是祯儿痴心妄想了,是祯儿不够安分。往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回去后我立马收拾东西和孩儿回东州,离得远远的。蒋郎是真心疼爱你,我只求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话音刚落,在场的宾客都被她的一再忍让、贤惠大度的模样蒙骗,竟纷纷可怜起她来。
有人道,“这女子如此深情又贤惠,虽是外室,却明事理,实在不可多得。今日想必也是一时心急,才闹了笑话。”
“是呀。哭得这般可怜,要是我,今日两个一并娶了。反正只是多收一个妾室,又爬不到正室头上。这忠勇侯府的程小姐,未免也太善妒,偏要独占。”
“我早听说这侯府千金自小娇养,性子极为刁蛮,怪不得蒋鸿书要在外头养女人。一个柔弱温柔,一个刁蛮任性,任是谁都会选头一个。男人嘛,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养在外头不带回府,已是给足了正室娘子面子。”
……
程时莺听着这些议论的话语,生生气笑了。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是被蒙骗的那一个。要是知道蒋鸿书有了外室,她怎么会答应嫁过来?
秦祯儿和蒋鸿书在她大婚的好日子,演了一出深情的戏码,将她高高架起,要是她悔婚离去,就落了个善妒的名头。
可要是不悔婚,就要捏着鼻子忍下这份欺骗。过了今天,还不知道秦祯儿憋了什么手段等着对付她呢。
程时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字一句道,“既是外室,就该躲得好好的,平白无故出来闹一通算什么事?不但闹了,还闹出个孩子,可见你也不是个心思单纯的。你们肃国公府欺瞒于我,还纵容外室大闹婚礼,这口气我们忠勇侯府绝不咽下!”
“阿莺!”
蒋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