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后者的可能性还要更高。不过,苏娢依然很开心。
散了席后,她动过去道声谢的念头。但因为宬王妃确实冷淡的性子而又望而却步。
出去的路依然有人引导。苏娢跟在众人身后,忽然跑来一个面善的仆妇:“李夫人,请随我来,李统领在前面等候。”
苏娢和上前搀扶她的纤云相觑了一眼,跟了上去。李慈言对这里熟悉,倒也有可能找个人专程过来为她引路。
只是越走越不对劲,不像是出去的路,相反,似乎越来越偏僻了。
苏娢止步,前方还是花园的模样,脚下一条碎石铺的小径,天色已晚,前面的灯也显得稀疏。
纤云拉住她胳膊,两个人回头,方才送她们过来的仆妇已经悄然离开了,步履飞快。
“小姐,我们快回去。”
今天的怪事真是一桩接着一桩。幸好,不远处宾客散去的声音还是清晰可闻。
转身正要离去,忽而听见身后一道女声呼唤:“李慈言”。
苏娢识得,是新月郡主的声音。
继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男声,带着十足的困惑:“郡主缘何在此?”
苏娢挪不动脚步了,那声音并不在近前,应当还发现不了她们。此处也没有旁人,苏娢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矮下身和纤云一道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挪了挪。
这里多的是花圃、灌木,正好做遮掩。
清辉下,苏娢看清了站在路中的李慈言和他身旁的郡主。
“我不过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个回答,你又何必避我如蛇蝎?”
李慈言直视着她:“郡主何事?”
新月像是深吸了一口气:“之前你分明告诉我你终生不娶,为什么现在你又娶了妻?”
“这是我的私事。”
“李慈言,你也不必太把人看扁了。我也并不是非要与你死缠烂打,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转头我也能安心嫁人。”
年少的心事终告破灭,然她仍倔强着不肯落泪,只是要亲手将它埋葬。
这回李慈言沉默了片刻,柔和的晚风吹动他的嗓音送到苏娢耳边:“我只是从未想过会与她结为夫妻。”同为朝臣时,李慈言与苏崇仅限于照过面的关系,以为永远不会有交集,然而忽然有一日苏父走到他身边:“不知副统领对婚姻大事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