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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渐渐地以致从她发间完全脱离。在马蹄声与风声的交相掩盖下,苏娢青丝散乱糊到了脸上,才惊觉掉了发簪。
    “李慈言!”她呼唤他停下。
    但李慈言并没有停下,马儿在草地上狂奔,直到眼前出现一条宽而浅的溪流,李慈言才终于勒马。
    突然停下的惯性让苏娢向前倾倒,李慈言早有准备,紧搂住她的腰身让她落入自己的怀抱。苏娢埋在他的胸前,属于李慈言的气息顿时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
    苏娢停顿了好一会儿耳边呼啸的风声仿佛才停止。这便是策马奔腾的快意,她还附带体验了一把近乎悬崖勒马的刺激。
    李慈言慢慢地将她散乱的青丝理到脑后,“可尽兴了?”
    “嗯”,苏娢从他怀中起身,这才想起发簪丢了。
    她的每一件饰品在她那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宝贝,经过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李慈言对此已经深有体会,只是他确定丢不了,“这里又没有别人会拾去,回头总能找得到的。”
    苏娢便权且放下,她在李慈言的帮助下下了马,走到清浅的溪流边。
    她在溪水的倒影中重新绾好青丝,水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她掬起一捧清水就像捧起了一些细碎的金子。
    这个时候李慈言来到她的身边,在她发间簪上了一朵不知名的野花。
    苏娢想取下来看看是一朵什么样的花,被李慈言制止,“好看的,莺莺捡回簪子再摘下来,好不好?”
    他眼里映照出她柔和的眉眼,苏娢便捡回簪子也没有将这朵花取下。
    回程中苏娢重新戴好帷帽,李慈言耐心地教给她怎样驭马,但马儿在她的掌控下并不那么顺从,任凭她怎样催促也只是低头悠悠地踱着步,苏娢不禁有些气恼,“你不是说它很乖吗?”
    “这也要怪到我头上?”李慈言一边叫屈,一边微笑着从她手中接过缰绳,苏娢的泄气不难想象,他温声道:“即使莺莺学会京中也不便施展,等日后有机会我带莺莺去我的家乡,在那里你想骑马就骑马,想上街就上街,还不用顾忌抛头露面可好?”
    李慈言出身北境的宁朔,那是一座边城,他为她描摹了一幅美好的愿景,苏娢并不存疑,因为李慈言的确从未食言。
    回去的时候她选了一沓画本子,李慈言掏钱的时候她先一步走出铺子,看见不远处有一座新起的高楼,“那是什么地方?”
    李慈言随后走出来,“一座酒楼,刚刚开业,听闻糟鹅掌是一绝,倒是可以顺路买些回去。”
    苏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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