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贱有别,贵人吃饭,做为贱人,去疾很有自觉的站在一旁恭候几人用膳结束,恭候时好奇的看了下五人的伙食。
鸡肉做的肉糜,一盆早上从沇水捕捞的鲜鱼熬煮的鱼汤,以及一盆炖狗肉,蜂蜜水。
伙食水平下降真快,之前还顿顿羊肉,美酒三五斗,如今都降级成狗肉与鸡肉这俩平民肉食,且无酒。
在刘昭刘萦补还阳丘吏目们的均摊钱后,左相了解到这段时间吏目们供养皇嗣们的支出,批准吏目们不用再出这份钱。
原以为只是吏目们不用给钱了,她自己垫了,但看眼前的食案,左相是真的断了阳丘县上下官吏们对皇嗣们的供养。
去疾观察皇嗣饮食变化时感受着去疾的目光,吃饭的四人中刘昭姐弟三人饮食如常,只刘萦加快了进食速度,少君却倏然放下木箸。“吾吃饱了,汝等慢慢吃。”
四人不可思异的看着少君,大胃王今天吃的量连平时三分之一都没有,怎么可能就饱了。
少君没理会四人疑惑的目光,起身道:“吾出去走走消食,去疾陪吾一起走走。”
“好嘞。”
去疾也不想在别人吃饭时自己看着,能看不能吃太难受了,愉快的跟在少君身后离开屋子。
除了屋子,走出一段距离,少君忽问:“想不想吃东西?”
去疾点头。“想。”
少君道:“正好,吾还没饱,去厨房找点吃的。”
去疾不解:“汝没吃饱跑出来做甚?”
少君道:“吾不习惯被人看着吃饭,好不容易让昭在吃饭时将服侍的奴婢遣走,吃饭时没人看着可以痛痛快快的吃饭,汝来了。”
去疾同情的看着少君:“抱歉。”
少君摇头。“汝不用道歉,这是吾的事,与汝无关。”
在厨房吃饭的是馆驿干活的奴婢与雇工,伙食与皇嗣们完全没法比,麦饭配咸菜,一点荤腥都没有。
少君与馆驿的奴婢与雇工们显然很熟,互相打了招呼便有人递给她一个可以洗脸的陶盆。
少君拿着陶盆到陶釜前盛了一盆麦饭,盛完后转身发现去疾拿着一个同样可以洗脸的陶盆在自己身后排队,看一眼去疾手里的饭盆,再看一眼去疾瘦得跟竹竿似的身形,少君只觉不可思异,此人怎么做到吃饭用这么大碗却这么瘦的?
去疾盛了麦饭,再去打佐餐的盐豉(豆和盐做的咸菜),麦饭不限量,但盐豉限量,一人两勺,然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