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又叹。“但还是不甘心,崽想吃肉,吾却无法满足,吾感觉自己为人父很失败。”
张显道:“汝已尽力,”
陆放默然片刻,换了个话题。“姁也有十五岁了,到十八岁再不结婚就要缴纳五算,原本吾与充国兄谈过,让姁嫁阿信,但如今他们一家迁去了长安,距离太远。虽然吾相信充国兄与嫂子,阿信也是吾从小看着长大的,但阿信是男人,吾也是男人,姁嫁得太远,即便嫁的是阿信吾也不放心,她的婚事需要重新考虑。”
虽然结婚的最低年龄是十八岁,但谁结婚是今天相看好明天就结婚的,都是提前几年相看,然后慢慢相处看后续,后续可以就举行婚礼,后续不可以换人也来得及。
张显想了想,道:“晚上吃饭时吾等一起谈谈此事,问问姁自己的想法。”
煮一顿饭少则一个时辰多则几个时辰,顿顿煮饭太麻烦,冬日食物不会腐坏,烹饪都是一次煮几天分量的主食与咸菜,在吃饭时从缸里盛出来。
去疾将一盆饭与一盆咸菜在烤火的火盆上加热后端到食案上,等其它人先盛了,自己抱着饭盆干饭。
陆放一边吃饭一边道:“姁如今也有十五岁了。”
陆姁抬头看向陆放。“陆伯家来信了?”
陆放点头:“有来信,但吾与陆兄以前定的婚约只是口头约定,长安太远,汝有什么事家里都没法帮忙,吾想着作罢算了,但吾还是想问汝的意见。若汝很喜欢阿信,吾会在汝十八岁前攒够两万钱与充国兄会给的聘金一同给汝做嫁妆。若汝不是那么喜欢阿信,吾便在本地为汝再相看一个男人,汝嫁在本地,吾也放心。”
陆姁想了想,道:“吾可以不结婚吗?”
陆放:“啊?”
陆姁解释道:“吾觉得去疾未来规划很好,吾也想努力一把。”
去疾的未来规划?
臭小子不仅自己不走正道,还要带歪姊姊。
陆放目光不善的看向去疾。
去疾将一勺菽饭混咸菜送进嘴里,理直气壮:“结婚是受限于经济产生的生存刚需,若能摆脱衣食困境,谁会愿意结婚?”
陆姁道:“而且吾不结婚,家里汝只需每年缴纳五算,从十八岁到三十岁合计需要缴纳六十算,也就是七千二百钱。而将吾嫁人,家里便需出两万钱的嫁妆,怎么看都是前者划算。”
当然,前者能划算的主要原因还是陆放愿意给她准备两万钱的嫁妆,若陆放不准备给她准备嫁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