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船不是病,晕起来真要命。
刘昭隔着门问:“少君既然晕船为何还要答应阿母?”
“晕船不会死人,但汝等有三长两短,娥君会很难过,吾怎忍见其难过。”
“只是因为阿母。”
少君笑道:“当然也因为昭,昭如此美丽,美人受到伤害吾会很难过的。”
听着少君无比真诚的语气,想起她平时与李姬的相处,刘昭陡然不悦。“汝对阿母也是如此轻佻吗?”
少君懵。“吾说实话怎么就轻佻了?”
刘昭却没再说话。
少君见此也不再说话,坐起来靠着墙一片一片的咀嚼薄荷,难受有缓解,但没有完全消退。
忽觉阴影落下,少君不由抬头,发现是刘恭。
见少君抬头,刘恭呼吸不由一窒。
初见时便知少君之美,有纳妾之心,然分家后没两日人就不见了才未如愿,如今灯下重逢,美人更美。
少君欲起身行礼,刘恭赶紧握住少君的手拉住少君。“汝与吾的关系何须多礼。”
咱俩有什么关系吗?
少君腹诽,但能不动她也不想动弹,借坡下驴继续躺坐着。“不知君侯寻在下何事?”
“分家后吾想寻汝回报汝,一直不得,幸好今日再见。”
不跑汝就要纳吾为妾了,少君腹诽。“君侯忘了当初赏赐吾的一金吗?君侯已犒赏吾,再要回报,吾受之有愧。”
刘恭在少君身边坐下。“吾并非只为此,吾还想感谢少君的提醒,若非少君提醒,吾当日便犯大错了。”
少君心说,即便如此汝也没干得多漂亮,按法律均分家产都没做到,虽然通过分家变赐予的方式也得了好名声与实惠,但这种浅显操作长安城的人精们一眼就能看明白。
刘恭一脸羞涩的看着少君:“吾倾慕少君,欲聘少君为偏妻。”
偏妻地位次于大妻,高于妾室与婢妾,有正式聘礼,在一些仪式中可列席。
列侯的偏妻之位,不可谓不好,但是——
少君看着刘恭的脸,五官端正,没有瑕疵,不丑,但也不是美人,很大众很普通的脸。
“多谢君侯心意,然老身四十有五,君侯青春少艾,老身若应下,未免无耻。”
刘恭不可思异的看着少君。“汝四十五?”
少君点头。“吾四十五。”
刘恭看了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