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道:“娥君似乎有不同意见。”
李姬委婉道:“今上是太后在乱世所生,曾与太后一同被俘虏做了两年囚徒,太后甚是怜惜这个吃过很多苦的小儿子,旁的皇子小小年纪就就藩离京,只他一直留在长安,他九岁时高帝欲封他为诸侯王,太后不舍得他离京,从封王改封侯,等他再大一些再封王。封侯后,今上自己举荐了一位侯相,尔等都听过。”
刘昭道:“陈相七岁为侯相。”
李姬点头。“高帝与太后皆不解今上为何举荐一七岁稚童为侯相,今上答,陈简不会约束吾,吾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刘昭愕然的看着李姬。
少君笑道:“这听着可不像明君之言。”
李姬叹道:“吾虽不知长安发生了什么,亦不知今上为何如此,但这四封过继诏书是今上会做出来的事。”
少君道:“他搞出这种过继,就不怕最后竞争胜利者是皇女吗?”
从皇帝这个位置诞生起就没有女皇帝,尽管这片土地上目前为止一共四个皇帝。
李姬道:“若是这诏书是今上的意思,他应该不会在意最后是皇女还是皇子继位,再荒唐也不可能比他当初让陈简七岁侯相十一岁燕国相十五岁左相。”
“陈简的升职经历倒也不算荒唐,今上远离长安多年,在长安没有亲信也没有人脉,再傀儡他也要保证朝廷上有他的人,最好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人。这个人要位高的同时不会刺激到太后,毕竟太后刚废了长子,抛开年龄不谈,陈简最符合条件。”少君托腮道。“不过务实到这份上也少见,可见今上是个奇人,昭与萦可以努力下,说不定能做皇帝呢。”
李姬道:“吾不求他们三个能当皇帝,只求平安。”
尹姬抱着刘萦问:“萦一定要离开吾吗?”
李姬与少君默然。
尹姬又问:“吾可以与萦一起去长安吗?”
少君道。“这是过继,她以后的母亲是皇后,汝与她不再是母女。虽然皇后个人不会在意这些宗法问题,但世道在意,汝若入长安,凶多吉少。”
尹姬情不自禁抱着刘萦哭泣,刘萦见尹姬哭泣,也忍不住哭泣起来。
刘昭安慰道:“不论过继多少人,皇位都只有一个,待储君定下后,余的皇嗣必然会离开长安,不论是保留列侯之位还是退回来,都有团聚之日。”
闻言,尹姬一想也是,眼泪止住,大人的眼泪止住,小崽的眼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