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被奴婢挡在了外面,然刘萦长着人小灵活,牵着铜虎呲溜钻了过去,跑到偏殿的门外,一边玩错金铜老虎一边听里面的声音。
“就是你说能让我回长安?”
刘恭半是惊艳半是怀疑的看着眼前的美丽,曾在皇宫生活多年,即便绝色美人他也见过不少,但有美貌也有气质的绝色就很少见了,不知为何,少君身上那种如风般的肆意气质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当今陛下。
少君含笑道:“公子原本是能回长安的,但如今,难,公子害了自己。”
刘恭不悦:“什么意思?”
“武陵侯死后,公子不等长安来人便私下里打通官府办理了过户的手续,愚不可及。”说到最后少君唏嘘着摇头。“为些许浮财坏帝途,实在目光短浅。”
按照法律,嫡子继承户主身份与爵位,田产、金银财帛与奴婢们则诸子均分,但法律是这么规定的,不妨碍新家主想方设法少分或不分弟弟妹妹,自己吃大头吃全部。
而在这方面,抢先继承户主身份是最常见的做法,户主是一家之主,与弟弟妹妹就不是一个阶级,做为一家之主想对家中财产动手脚太容易了。
听到少君骂自己,刘恭下意识想喊人将此人拖下去教育下,但听到帝途二字,怒火立刻消去。“帝途?吾一列侯之子怎可能有甚帝途?”
少君道:“今上已至中年,膝下无子,昔日齐王之乱便因此而起,齐王之乱虽已平定,但今上仍需有一位太子,要么自己生,要么从宗室中选一人。太后乃今上与武陵侯之母,纵武陵侯是太后所废,但她怎会因此就接受皇位落入他人血脉?”
虽然都是高帝的儿子,但高帝九子只有两个是太后生的,今上要么自己生儿子,要么迟早从武陵侯的儿子中选一个当继承人。
自己生这一可能就算了,做为一个拖到二十五岁才结婚,结婚后一夫一妻,生不出来崽完全不着急的奇人,皇帝有一点繁衍后代的欲望都不至于如此摆烂。
生崽在他眼里只怕还没打猎有意思。
既然自己生不可能,那就只能从宗室里选一个,而太后绝不可能接受非她后代的宗室子继承皇位。
少君总结道:“武陵侯有十四子,公子吝啬些许浮财实不智也。”
刘恭忙不迭向少君执弟子礼。“还请先生教我。”
屋外,见奴婢追来,刘萦赶紧做出顽劣姿态拉着错金铜虎满地跑。
少君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