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年说:“路哥,枝意想去天街那块儿转转,一起去吧。”
路放看见苏松年牵着姑娘的手,避嫌地把手插进兜里,不去靠她太近,漠说:“不去。”
路放转身要走。苏松年眼见着枝意脸上的笑容慢慢抹平,才心里一紧,松开她的手,拽住路放的胳膊。
苏松年哀说:“路哥,去吧去吧。”
求求你了。
总是这样。每次枝意来,苏松年想和她多待一会儿,她就要路放一起。要不然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婉拒。
一个寒假过去,苏松年约她,她总是不回消息。他真的很想见她。
勉强心爱的姑娘,苏松年做不到。只好委屈他路哥了。
原地拽着路放,苏松年赖赖唧唧缠了好久,被路放翻了三个白眼,才求他松口答应。
在路放心软答应的那一刻,苏松年立马一跳半尺高,甩着手开心跑回枝意身边,牵着她的手不放。
“路哥说他会去,枝意我们走吧!”
看着苏松年开心得像个“傻子”一样,路放忍俊不禁地浅浅弯唇。
枝意站在不远处,盯着他看了很久。不可否认地,路放就是很帅。
冷脸帅。笑起来更是好看极了。
耿桕要回去,没有人拦他。
倒是沈冬延,为了防止枝意要坐路放的车后座,他被路放一句话留了下来,坐在路放的后座捧着一本书看。
苏松年心里万分激动地推着车子过来,用袖子擦擦本就一尘不染的后座,让枝意坐上去。
这次枝意姑娘倒没有太过分的要求什么,乖乖被苏松年载着走。
清风带着燥意,冲进少年宽阔的胸膛。路放渐渐骑远了,苏松年还慢悠悠的。
等两辆自行车拉开200米的距离,苏松年才忍着砰砰紊乱跳动的心脏,耳热怯羞地说:“枝意,前面的路不好,你抱抱我啊。”
枝意姑娘面色平静,目光从道旁的风景收回,落在他温暖的身影上。
枝意嗓音很轻,一如既往温柔地说:“路不好,就要骑得更稳啊。一点小坎坷而已,总会过去的。”
心脏平缓了跳动,苏松年本来也没抱希望,笑容依旧,却淡了冲动,黯了眼:“……我知道了。”
寂寞树影拍过两个人的肩,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平行又疏远。
最后一缕太阳光消失不见,黑夜惆怅,却被白炽灯的光亮驱散。
所谓“天街”,不过是一条横亘在商贸区二楼上的露天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