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洛安才渐渐偶尔能回应一两句。
不过窦森自己也不清楚,是他的法子起效了,还是时间慢慢抚平的。因为洛安除了在他说愿泽的存在时开了口,后来真正愿意说话时已经近两个月过去。
虚殒的总部在哪儿江湖上少有人知道,窦森凭着窦家势力,也只才找到了一个分部接应点——扬州。
不过也算有了方向,比起前一段时间两个人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要好得多。
等到了扬州,又是半月过去。
此时杨氏已经逝世近半年,洛安也早已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偶尔还能和窦森开开玩笑。
但是那心事未放下,洛安时常一人发呆,只是窦森对此无可奈何,只求愿泽真的存在让洛安完成心愿后能放松下来。
当时得到的消息里只知道虚殒有个分部在扬州,但是具体位置在哪儿还不清楚。
故而两个人就待在扬州里,白天打探消息,晚上回住处休息。
一日,扬州河畔。
二人找了一路依旧没有任何线索,有些疲了就在扬州河边吹风慢行。
“虚殒既然是开门做生意的,为什么要找他做生意都这么难?”洛安叹气道。
“毕竟虚殒所做的生意基本都挺无良的,大概是防止仇家找上来吧。一般能找到虚殒的都是常常与之合作的,可我窦家不常涉及这方面的事情,故而……”
“你别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若是无你相助,我现在还在全国上下漫无目的地找。我都免了那些感谢,你又何必见外地自责?”
洛安将窦森即将说出的话给堵了回去,继而望着河岸对面那一排排的柳树感叹道:“若不是有事在身,真想好好看看这扬州的景色。”
“这倒无妨,待我们找到线索以后,就租个船,放松的欣赏着扬州之美也不迟。听说半月后这里最著名的醉舞坊有一场大的宴会,要是赶得及我们也可以去见识见识。”窦森笑着说。
“一提到醉舞坊这种地方你就来兴致了。”洛安笑着摇摇头,“不过你说的也对,若那是真能找到线索,我们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醉舞坊?你们要去哪儿?”一个声音忽的从两人头顶传来。
仰头一望,原来在他们身旁的杨柳树上有个小乞儿。
那小乞儿见自己被人看见了就直接从树上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