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已经有了一副棺材,陈大婶正在给家里装上白帘。
“大婶……”刘冉冉小声地叫了一句。
“啊,你终于醒了。好点了吗孩子?”
刘冉冉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凡奕……哥哥呢?”
她想起了自己昨天激动下说出的话,感到了一丝不安与后悔。
“赵凡奕?对了!我这一忙都忘记了通知那小子了。哎……这小子在山上肯定还什么都不知晓呢,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以后该多难过,他把你爹爹当做自己第二个爹了吧?”
陈大婶的话让刘冉冉一下子就心慌了,她立马冲向家里的地下室。
打开衣柜暗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影。
抬头望墙,挂着的那把剑也没了踪影,只有一张被铁针定住的白纸。
刘冉冉慢慢地挪到墙面前,手颤抖着将白纸取下。
她觉得害怕,可还是逼着自己将视线投到纸上。
“委托我接,剑为定金。”
刘冉冉眼前一黑,她不知道赵凡奕说的是什么委托,心底有个声音在小声提醒,但她不愿意去听。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赵凡奕不想惊动任何人的离开时,又有谁发现得了?
“大婶!”刘冉冉跑到后院,“能帮我看一下家吗?我出去一趟。”
“怎么了?”陈大婶看见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刘冉冉又一次露出惊慌的表情关心地问。
“我去找凡奕哥哥。”刘冉冉不等陈大婶回复就出门了。
刘冉冉的家离城里只有一个时辰的脚程,等她进城时,只看见往日里热闹的城镇此时只有几个路人走在街上。
刘冉冉叫住了离她最近的一个人:“大哥,你知道马员外家怎么走吗?”
“哎呀姑娘,你去哪里干什么?多晦气啊,你就不怕那个杀人魔头跑回来把你顺手给杀了?”
“杀……杀人魔头?”
刘冉冉心里一咯噔,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继续说,她连阻止听下去都来不及……
“对啊,好像是五谷村来的,叫赵什么来着?啊,对!叫赵凡奕,现在城里在悬赏缉拿他,你看那里贴的就是那个赵凡奕的画像,你看见他记得躲远点啊。”
那个人看刘冉冉神色不对,以为是她是被吓到了,安慰道:“没事姑娘,你现在赶快回家这几天别出来,城里现在兵卒们都在加强巡逻,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大白天就出来杀人。诶,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