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骤然从他身后伸出。
嘴被捂住,楚暇睁大眼睛回头,等对上一双冰冷却熟悉的眼眸,这才松了口气。
“唔唔……唔唔唔。”连说了两句都被强行镇压,楚暇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沈雾山却没有说话。他眼角犹然是红色,就连眼白都染上了猩红,也不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
不过楚暇也不敢说话了。
因为他听到了骤然接近的脚步声。
只需刚才的片刻观察,楚暇已经发现他们貌似到了一个农家院落,他和沈雾山就趴在这院落的木棚下面。
木棚可能是年久失修,有一块塌陷下来,刚好成了天然的躲避场所。
此情此景,楚暇下意识的警觉心理让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片刻,院门被人推开。
透过隐约的缝隙,来者是两个一高一瘦的男人。
而比他们的模样先被楚暇认识到的,是空气中飘散的浓郁的血腥味,与此同时,似乎还有隐约的肉被炙烤的味道。
“该死的臭女人,最后居然自爆,差点就有机会将她活捉了,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沈家主家人,结果还是个硬茬子。”高瘦男人骂了一句,脸色极差。
“可不是,可惜了那金丹期的一身好肉。”旁边胖子说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刚才当着那女人面还没吃饱?”高瘦男人嫌弃开口。
“凡人的身体到底比不上修士的,你不懂。”说着胖子擦了下口水,越发郁闷,“沈叶玉发现不对用阵法把大多数人都转移走了,剩下的都是些又老又柴的家伙,不过这群人也是些硬骨头,就因为死女人一直救治他们,居然能受得住严刑拷打。”
沈叶玉那个凡人丈夫也是一样,分明血肉被一片片片了下来,却还能笑着安慰妻子,实在是……可恶至极。
没感受过多少情爱和温柔的邪修只觉得受到挑衅,然而最终更受不了的是看着身边人被一点点残害的沈叶玉,女人选择了自爆,可她只是一个医修,当初因着要和凡人成亲所以和家里关系疏离,也没有充足的资源,小小金丹期修士的自爆只是炸平了周围的建筑,让两人受了点皮肉伤,再多的威胁根本没有。
余留下的只有两个邪修对于任务没有漂亮完成的苦恼。
“如今沈家那边已经没了,沈叶玉也带不回去,回去又得受罚。”高瘦男人郁闷开口,“你说咱们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