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身处的时代和身边的人际关系有了一定的了解。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任禹如秋的情况还真是一言难尽。
她现在这种众叛亲离的情形,颇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味道。
醒来的于和春再难入睡,天也快亮了,她干脆不睡了,在脑海里梳理原主之前的记忆。
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小姐?”一个有些苍老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嗯。”于和春现在只能发出最清楚的声音就是一声“嗯”。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朴素,上了年纪的女人,于和春眨眼间,想起这是禹家的保姆李阿姨,也算是从小看着禹如秋长大的人。
她目光下移,锁定了李阿姨手中的拉杆箱。
“小姐,昨天晚上大少爷说”,李阿姨面露难色,似乎有些不忍心说下面的话。
于和春眼睛里平静无波,在听见“大少爷”的时候泛起一丝嘲讽与厌恶,怎么资本家旧社会的称呼现在还在沿用?
“他说,让我把你的衣服和证件收拾出来,唔,送来给你。还有你的户口,也迁出来了,单独办了一本……”
于和春看着李阿姨脸上为难的表情,点点头,轻哼了两声表示感谢。
“小姐,你现在好些了吗?”李阿姨看着她脖子上深紫色的勒痕,眼里满是心疼。
“嗯嗯嗯”,于和春用声带勉强发出“好些了”的音调。
李阿姨却一下子哭了出来,眼睛都红了。
“小姐,你,你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这么严重?”
大少爷和小少爷都说是小姐自己装的自杀啊,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勒痕,现在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于和春淡淡一笑,指了指脖子的位置。
“你这样自己在外面怎么行呢?大少爷心太狠了,我向他求求情,把你接回家吧?”李阿姨泪眼婆娑。
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同自己亲生的孩子也就那点区别,可真看到禹如秋那么可怜的样子,她也是忍不下心的。
况且小姐又不会照顾自己,受这么重的伤,在外面可怎么活呀?
大少爷真是狠心!
要她看,新回来的云霜小姐才是个祸害……
于和春只觉得自己有一瞬间想要落泪的冲动,也许是禹如秋的残魂还在这个身体里,对李阿姨的关心还有一些反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