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和春走了。
杨老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微蹙。
“杨老师,怎么了?”刚才带着于和春进去的那个医生问道。
“她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那个医生又问。
话都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这些东西应当保密,于是即使杨老师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再追问。
杨铮低头看了看桌子上刚才为了做心理测试,让于和春写的内容。
为什么奇怪?
因为她脖颈上的伤痕并非自杀造成的,而是人为勒出来的。
按理说被勒成这个样子了,她应该手足无措或者瑟瑟发抖,也许可能六神无主。
可她却非常冷静,完全没有一个被害人应有的情绪状态。
实在太奇怪了。
他拿出手机,给师弟罗一康发了一个消息。
怪不得罗一康要请他来给这个禹如秋做鉴定,原来,这里面可能真的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