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听见他们在屋子里骂你，就进去和他们争辩了几句，他们生气，就这样强暴了我。”
“你知道吗？他们说那次任务凶险，要是被抓了就要你顶包，可是他们强暴了我之后，怕你手上有他们的把柄，和你相安无事到现在。”
李梦楠笑了两声。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我这个女儿在你心中没有丝毫地位，你手上没有他们一点把柄，一点也没有！”
听到李梦楠的控诉，韩大丫一句话也没有说。
沉默到连林英子都在怀疑，她是不是在内疚这些年对李梦楠的所作所为。
可是她只是缓缓抬起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的话：“我让你进去帮我说话了？”
李梦楠再一次沉默。
看着韩大丫的眼神甚至都带着一丝茫然。
多年以来的坚持在一瞬间被打破，她冲过去就要和韩大丫打架。
白建国声音淡淡，“抓起来，带回去。”
地上扭打的两个人被拉开。
李梦楠这时候才看见外面门口站着的林文涛。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林文涛。
公安押着李梦楠向前，李梦楠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恍若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她想直接走，可是路过林文涛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
张了张嘴，问出来一句：“你……都听到了？”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希望。
林文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些天像是消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
声音疲惫，“嗯。”
都听到了……
李梦楠后退两步，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开口，“我……对不起。”
“帮我和……招娣……说，对不起。”
或许在这一瞬间，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
林文涛心痛到不能呼吸。
林英子在这一刻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李梦楠很眼熟。
上一辈子自己老了之后见过李梦楠。
那个时候的她在垃圾桶里捡破烂吃。
她心软，从屋子里打了一碗粥递给她，旁边的人急忙上前提醒，说她是个拐子，被判了十年。
刚回来。
可是出来后孩子不认她，丈夫不要她，还说她是活该。
林英子见到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