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这两天那么反常,连衣服也不愿意给我洗,你看哪家亲妈不给儿子洗衣服做饭的,就你事多。”
两人说着,将林英子半按半架的坐在炕上,屋内灯影昏黄。
“好,好的很,张海宴,张河清,如果你今天任由你奶胡闹,我从此以后就不是你妈!”
“疯了,真是疯了!”,李秀兰从旁边拿出一条白毛巾,将林英子的嘴巴堵上,“道长,你快开始吧。”
她明明什么书也没有读过,一个字也不识,却在喊道长的时候毕恭毕敬,恍若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神婆微微抬眼,见状点点头,拿出一些符纸放在林英子周围,开始又跳又念,嗓子尖细:“何方野鬼敢占人身,还不速速退去!”
一把香灰扑面而来,林英子紧闭双眼。
香灰却还是溅入眼中,她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湿棉花,不上不下,异常难受。
现在他们人多势众,本来想两个儿子才十七岁,或许能唤醒一丝良知。
又或许自己本身就对他们还抱有一丝期待。
直到刚才那一瞬间,林英子知道,不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而是张海宴张河清本身从基因里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现在只能等他们做法结束,不轻举妄动,等到张敏和张荷回来,去找红卫兵举报。
李秀兰退到堂屋玄关处,旁边站着一群村子里的人,她呸了一口唾沫,“我就说不对劲,自打醒来过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饭也不做,衣服不洗,甚至还敢打我和国强。”
“我也不想找人驱邪,但是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能经得起几次她这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