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看向了赵满仓,赵满仓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说的。
王富贵站起来拿着本子开始念人名:赵二楞和李连生去包子山高粱地南坡,王富贵和李满屯去北坡,赵......
被叫到的人在边上领了锣或者是木哨子。
江林一直留意自己的名字,可是一直到王满银停下来都没听到。
江林还没提出疑问呢,有人就帮他问了出来,江林心中冷笑:看起来关心他的人不少嘛。
何作深朝着台上喊道:“怎么我们其他男知青都去护秋队了,唯独江林没有去?”
赵满仓看着何作深道:“江知青是咱们村的村医,不用参加护秋队,如果有人受伤他要及时救治的。”
何作深道:“什么村医,我们怎么不知道?队里分明是有意包庇!”
赵红兵也鼓噪道:“就是,都是知青凭什么江林不用参加护秋队,只让我们大晚上的在庄稼地里喂蚊子!”
赵满仓气的捏紧了拳头,这帮人不知好歹啊!
李根生道:‘江林成为村医是队里商定的,他的医术人品社员们都有目共睹,不是你能质疑的!’
何作深梗着脖子道:“我没有质疑他的医术,而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当了村医,队里什么时候发了告示说了任命?”
李根生有些迟疑道:“这个倒是没有,怎么了?”
何作深有些得意的说道:“所谓名不正言不顺,没发告示他江林还就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知青,就必须参加劳动!”
尽管李根生知道何作深在胡搅蛮缠,但是说的也在理上,顿时有些为难的看向了前排的江林。
江林上前道:“李支书,我觉得何知青说的在理,我也应该参加护秋队,如果有人受伤就派人找我,一样可以为咱们的社员服务好!”
“说的好!”
“江知青尿性!”
秦柔听到这句后没忍住笑了出来,江林也是一脸黑线,虽然知道这话的意思,但还是有些不习惯。
就在社员们为江林叫好的时候,何作深却脸色难看,不过他就是不服就是要拉这个逼去庄稼地喂蚊子。
李根生笑着道:“既然江知青也想参加那我就同意了,满银看看还有那户的人没安排就和江林安排到一起去。”
王满银欲言又止,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李根生又对着人群喊道:“没来的人住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