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先学习学习。
棠溪越似是痛苦到极致,头微微垂了垂,吐息喷在玉宁颈间,发丝垂落在她颊侧。
“怎么不等本座死了再解?”
玉宁:“可以这样吗?”
棠溪越声音沙哑地笑了一声,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声,五道锁链从地面冲天而起,牢牢束住玉宁手脚和腰间,她瞬间难以动弹。
少年一只手捏在她后颈,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灵力涌动抵住着她后颈,随时准备将她的颈脖洞穿。
他的声音沙哑,像刀一样磨在玉宁心上:“本座不喜欢太爱耍花招的人。”
玉宁老实道:“我不会,我不知道怎么解毒,我胡诌的。”
棠溪越:……
体内火毒几乎要将他浑身经脉烧断,烧的他连理智都难以维持,此刻听到她这话,真是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指尖轻动,锁链攀上玉宁膝盖,将她扯着跪倒地上。
棠溪越也顺着半跪在地,整个人伏在她身上,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半环着她。
他要站不住了。
“我教你。”
玉宁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动,点点头打包票道:“我一定学得飞快。”
“以灵力催动渊渟珠,运气至百汇,神庭,传到我体内。”
玉宁依言照做,过了渊渟珠的灵气带着温润凉意传入棠溪越体内。
少年眉头舒展开,双臂无意识抱住她,整个人将她包裹,催促道:“再快些。”
玉宁被这一抱整得浑身一僵,觉得这人浑身跟火一样,又烫又硬。
“我是金丹啊哥,这已经是最快了。”这还是她有五颗金丹的速度。
他没再说话,将头埋在她颈间,高挺的鼻梁硌得玉宁锁骨生疼。
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年魔尊,此刻跟个依赖母亲的孩子一样,死死抱着玉宁,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玉宁手中灵力不断输入,似一缕甘泉流入已经枯竭开裂的大地,棠溪越只觉得每一处毛孔都充斥着舒适。
他舔舔唇,那股清凉反倒使他愈发焦渴,心中愈发贪婪。
“小宁子,再给我些。”棠溪越说着,下颌轻轻蹭着玉宁颈间,语调似哀求似呢喃。
玉宁被他的动作激得一颤,感受着体内即将枯竭的灵气,不爽道:“好痒,你是狗吗?”
“没有了,我真要被吸成干尸了。”
棠溪越浑身似业火焚烧,哪里还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