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缓缓开启。
“很简单。”
无忧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从容的调子。
“这里面,最强的妖,可以进入极乐域。”
最强的妖?
底下的小妖们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无忧的下一句就紧跟着砸了下来。
“而如何选出所谓的最强者——”
他低垂下眼睛。
“你们证明给我看。”
“在这里面——活到最后的那个,可以进入极乐域。”
死寂。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祝愿打了个寒颤。
方才还沉浸在妖王大人美貌中的滚烫少女心,此刻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石柱,于是抬头看着半空中那个仍然在微笑着的男人。
妖王究竟在做什么?
底下的这些,可都是他的子民。
他难道就是为了看同族之间为了一个所谓的极乐域而陷入自相残杀吗?
这就是他设置如意骰、建造高墙、接纳无数小妖前来的真正目的?
祝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牙齿在轻轻打颤。
她这辈子见过坏的,见过恶的,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把别人的生死变成一场表演。
把自己的子民变成困兽斗的棋子。
然后坐在最高处,托着腮——
兴味盎然地等着血溅到最后一滴。
无忧在半空中随手一挥,一把椅子凭空出现在他身后。
他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腮,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的一切。
然后,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因为底下——
一道惨叫声撕破了死寂。
一只妖站在原地,胸前被一只利爪贯穿。
那利爪从后背捅入,从胸前穿出,五根锋利的爪尖上还挂着破碎的血肉和衣物残片。
鲜血顺着爪尖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晕开一朵又一朵暗红色的花。
被贯穿胸膛的那只妖嘴唇翕动着,似乎是想要回头看,似乎是想要质问,可血从他的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