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有可能要发生。
而越不想遇到的人,偏偏越可能会相遇。
翩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云上月,以及她身后那个假扮成豹子妖、正用一双愤慨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年轻修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人生呐,真的处处是惊吓。
她忍不住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时间线。
他们从玉宸宫叛逃才几天?
满打满算,从她和谢不舟进入妖界,到如今抵达妖王宫脚下,前后不过十日。
十日。
翩翩不禁在心里啧啧称奇。
这玉宸宫干脆也别修道了,做什么剑仙做什么仙门魁首,直接改行做密探得了。
论追踪,论情报,论神出鬼没的效率。
三界之中怕是找不出第二家。
去开个仙门镖局,专接寻人追凶的活计——
保证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她在心里把玉宸宫编排了一通,面上倒是分毫不显。
“翩翩,你们认识?”
祝愿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好奇道。
她歪着脑袋,目光在翩翩和那只鸟妖之间来回打量,眼里的八卦之光已经快要满溢出来。
翩翩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说认识吧,她确实和云上月说过几句话。
可要说不认识……
那也太假了。
人家都叫出她的名字了,还捎带着一个七师弟。
就差把我们是同门五个字刻在脸上了。
翩翩站在原处,脸上维持着一种介于尴尬和心虚之间的表情。
她在想——
云上月出现在这里,究竟是巧合,还是专程来追捕他们?
如果是后者,为什么她只带了一个同门?
妖王宫脚下又是登记又是盘查,在这里动手——
玉宸宫的人难道不怕惊动妖王?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涌上来,翩翩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她身后,谢不舟的反应却平静得近乎冷淡。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翩翩的肩头,落在云上月的身上。
那张清俊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意外或是慌张。
谢不舟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一如既往地淡而稳:“师姐。师弟。”
就这四个字。
语气随意得仿佛他不是被宗门通缉的叛逃弟子,而只是在街上偶遇了两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