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谢不舟反问,“打得过吗?”
有着午夜谢记忆的他,已经知道当时翩翩在善见天面对玉宸宫众弟子时的身手。
岂料,翩翩却答:“能跑。”
谢不舟:“……”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沉默里带着几分不知如何往下接的无奈。
随后谢不舟重新开口,声音不重,语气笃定:“但即使如此,明知不可为,但我们还要为之。”
“……”
“?”
翩翩眨了眨眼。
她脑子里只抓住了什么明知不可为,什么而为之。
请原谅她才疏学浅。
她一个乡野出身摸爬滚打长大的野路子,字都认不全。
对这种文绉绉的话最是没辙。
谢不舟看了她一眼。然后叹气,重新说了一遍,用翩翩能听懂的人话。
“即使如此,为了忘川镜之祸,我们无论如何还是要前往妖王宫。”
这回翩翩总算听懂了。作为二周目的重生者,她知道,目前没有比去妖王宫更好的方式。
尤其她身上还背负着盗取忘川镜的罪名。
不过。
妖王宫啊。
翩翩眨眨眼。
话说眼下,他们就有一个去往妖王宫的好机会。
她在几日前,无意间翻到了祝愿的密匣——
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一份高价购买的前往极乐域的名额,以及通过各种渠道搜罗来的妖王宫地图。
可能城主府的侍卫以及城主本人做梦都想不到……
自家小姐正偷偷筹划着怎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
抱着略显沉重的心情,翩翩回到了恢弘气派的城主府。
府内灵气氤氲,奇花异草繁盛,与街市上的烟火气截然不同,恍如两个世界。
她推开书房那扇沉木雕花的大门,一眼便看到了内里的情景。
城主祝平安端坐在铺着雪白妖兽皮毛的宽大座椅上,而他那宝贝女儿祝愿,正毫无形象地枕在他的膝头,晃着双脚,嘴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阿爹,我今天可是一股气做了好多事呢!”
祝愿的声音带着炫耀,“帮鹤爷爷赶跑了城东的妖兽,还收到了大家送的好多谢礼!城里好多妖们都受到我的恩惠呢!”
祝平安低头看着女儿,大手轻轻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