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和你相比,都不重要。”
他走进了些,看着翩翩。
尽管翩翩刚才还在跟他开玩笑,语气轻松,但他心口那莫名的、与她隐隐相连的感知却在告诉他。
她现在很不开心。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已经顺利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玉宸宫,她却依然不开心。
但午夜谢向来直接。
“你不开心……吗?”
他盯着翩翩,直接问了出来。
翩翩动作一顿。
她没想到谢不舟会如此直白地问出来。
结果还没等她回答,谢不舟做出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直接召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
那柄善恶剑。
剑身嗡鸣,带着凛然之气。
然而,他下一个动作,竟是直接将剑刃横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冰冷的剑锋贴上皮肤的瞬间,细密的血珠立刻沁了出来,在他雪白的脖颈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你……”
翩翩这下是真的惊住了,她赶忙上前两步,几乎是扑过去的,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捂住他颈间的伤口。
她出身乡野,摸爬滚打,并不像那些世家小姐或者名门女修身上会随时携带手帕丝巾之类的物事,情急之下,只能徒劳地用手虚虚挡在那里,又不敢真的触碰。
“你疯了?!”她又急又气,“你这是做什么?!”
谢不舟却只是看着她,眼神清澈依旧,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他仿佛感觉不到颈间的疼痛,缓缓说道:“你,不开心。”
“而他,”他顿了顿,似乎在区分某个概念,“没有保护好你。”
翩翩瞬间明白了。
他,指的是白日的那个谢不舟。
在善见天,当掌门设计她时,白日谢并没有出现保护她。
但难道就因为白日谢没有帮她,这个午夜谢就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来什么?
谢罪吗?
翩翩看着他颈间那道不算深却足够触目惊心的血痕,再看看他那一脸逻辑通顺,理应如此的表情,一时间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神经?
之前遇到的红依,刚刚的聆音,现在这个因为另一个自己失职就毫不犹豫抹自己脖子的谢不舟……
这玉宸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