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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师兄师姐、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同门。
“不是?!”
翩翩失声,“你还真打算交手啊?”
她用尽全力朝谢不舟的方向跑去,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脚下的石砖被雨淋得湿滑,她差点踉跄摔倒,却丝毫不敢减速。
就在她的手即将够到谢不舟衣袖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一股浓烟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浓稠得像是有实质的墙壁,把一切都笼罩其中。
视线被完全阻隔,伸手不见五指。
人群中传来惊呼和骚动,有人在喊“小心埋伏”,有人在叫同门的名字,脚步声、剑鸣声、雨声混成一团辨不清的噪音。
而在这片浓烟和嘈杂之中,翩翩听到一个声音。
是陈澜。
他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断断续续地传进她耳朵里。他在叫“翩翩姐”、“谢师兄”,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说,但那些字句像是被风从嘴边夺走……
无人听得出他是在告别还是在挽留。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了。
这声音来自另一侧,来自浓烟更深处。
它在发抖,颤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琴弦,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楚。
“翩翩,你有这种能力。”
是聆音。
“在鲛人镇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手?”
陈澜的声音焦急地插进来,试图解释什么:“可是翩翩姐那时候一直在想办法——”
聆音显然没有听进去。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还是那种发着抖却异常清晰的语调。
她说离歌沉船上想要吸纳他们所有人的魂魄的时候,说那些弟子的魂魄被忘川镜碎片往外扯的时候,说谢师兄拿善恶剑挡在前面的时候。
她说这些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带着血和泪。
“你就在那里……冷眼旁观。”
“你说过你是我的朋友啊。”
这最后一句,她的声音终于撑不住了。
“可明明是朋友,却为什么你从头到尾,什么也没做。”
浓烟中一片寂静。
翩翩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了起来。
谢不舟抱着她在浓烟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