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翩翩身上。
有怀疑,有打量,有审视,也有几个比较和善的弟子眼中带着的不赞同和担忧。
这个指控很重。
尤其是在善见天这种地方,搞鬼二字几乎等同于试炼作弊、破坏规则、对同门心怀不轨等等严重指控。
若是坐实,轻则逐出师门。
重则废去修为、押入戒堂受审。
翩翩:“……”
人在草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这个背锅体质还真是百试百灵。
前世背了忘川镜的锅,这辈子连进个善见天都能背锅?
是不是她走到哪里,锅就跟到哪里?
她是不是应该申请个三界第一背锅侠的荣誉称号?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黏着的灰尘,脸上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各位同门,”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麻烦你们睁开眼看看。”
她摊开双手,展示自己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灵力波动的经脉。
“我连灵根都没有。”
“使用不了灵力。”
“善见天里的阵法、禁制、幻术,任何一个都需要灵力来触动或破解。”
“请问,我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人,要怎么在这第一层搞鬼?”
又是一阵沉默。
李师弟的脸色有些发红,但仍不死心:“说不定你用了什么……邪门的法器?”
“邪门的法器也需要灵力来催动。”
翩翩面无表情地回答,“再者,我一个刚从杂役房提上来的外门弟子,连吃饭都要靠师姐接济,哪来的邪门法器?”
“你是觉得我是突然从哪儿认了个师傅,会给我这种东西,还是觉得掌门对我格外恩宠,私下赏了我什么宝贝?”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从反驳。
李师弟张了张嘴,最终不说话了。
他身后的几个弟子也露出了些许尴尬的表情。
翩翩见气氛缓和,继续道:“我唯一的天赋,就是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她转眼望了望周围那些的树木和密集的藤蔓,语气带着一种我很识相、我很识趣、我绝对不惹事的乖巧。
“这善见天凶险异常,我深知自己不是这块料。”
“所以呢,我就等着看完师姐给我的话本,等着试炼结束,出去后和小师兄一起去吃烤鸡。”
“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