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压抑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怀念。
“又是这种目光。”玉容的嘟囔声再次传来,不高,但在翩翩耳中却清晰无比。
翩翩:“?”
她愕然转头。
不是吧,大哥,我可没看你,也没想着你会当寡夫啊!
这次真冤枉!
“一种很怀念的目光。”玉容补充道,视线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
翩翩倏地低下头,心跳漏了一拍。
笨蛋,笨蛋。
她在心里连骂了两声,不知是骂他敏锐得过分,还是骂自己情绪外露得如此明显。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她重生后遇到的第一个可以称得上故人的家伙。
哪怕此刻的他,对此一无所知。
她吸了口气,再抬头时,脸上已换上一种轻淡的、恰到好处的惆怅,低声答道:“因为……我想家了。”
“是全家都没人了,所以只能怀念吗?”玉容的毒舌再次精准发力,毫无怜悯之心。
可是,翩翩偷偷用眼风扫了玉容一眼。
她所想的家,眼前这个嘴欠得想让人给他缝上的家伙,也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员呢。
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攫住,或许是眼前人终究与记忆中的影子重叠,翩翩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我的家,”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是个有着很多很多兄弟姐妹的家。”
“那你爹妈很能生了。”玉容客观地评价道,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
这打断让翩翩差点破功,她勉强维持住那点倾诉欲,继续道:“我的家人……有的活泼跳脱,有的沉稳可靠,还有的……”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玉容,意有所指:“小嘴跟抹了毒似的,因此经常被追着打,鸡飞狗跳。”
“所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迷茫,“有时我在想,他是不是很不喜欢我们,很不喜欢这个家,才会总是那样……格格不入,或者说,用尖刺对着所有人。”
“错,大错特错。”
玉容想也没想就反驳,他抱臂站在那里,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然,“我不了解你说的那个,额,嘴欠的。”
他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