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了一下那身骚包的打扮,“穿衣品味倒是不错,很会打扮。”
“就是……人长得挺普通的,没什么特色。”
整个讲堂:“……”
死一般的寂静。
连角落里打鼾的弟子都被这诡异的安静惊醒了。
老先生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握着戒尺的手紧了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让你评价他的长相和衣着吗?!”
“我是让你分析他的实力、势力、行事风格以及对三界的影响!”
“哦。”
翩翩恍然,随即又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可弟子觉得,他那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聊和恶趣味啊。实力嘛,是挺强的,具体多强……嗯,反正打不过谢师兄?”
她最后一句带着点不确定的猜测。
只有亲身经历过鲛人镇事件的陈澜和聆音,在一旁拼命点头,深以为然。
没错!那妖主就是很无聊!
恶趣味爆棚!
老先生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强压下了把戒尺扔过来的冲动,决定换个方向:“好,那我们换个问题。术法理论篇,你来说说,论器修的妖邪之处!”
这可真是撞到枪口上了。
问到了她的老本行。
翩翩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
“回先生,弟子以为,所谓器修不过是另辟蹊径,探寻力量本源的一种方式。与灵根修行相比,器修更注重人与器的融合……”
“住口!胡言乱语!满口荒唐!”
老先生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用力一拍案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翩翩慷慨激昂的回答。
他指着翩翩,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一个刚入外门的小弟子,懂什么器修?就敢在此大放厥词,颠倒是非?”
“你难道是器修吗?啊?”
翩翩被他吼得一缩脖子,差点脱口而出“不敢妄自菲薄,但我真是”。
但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句底气不足的:“我……我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听着!”
老先生余怒未消,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翩翩脸上,“器修,以自身器官或外物为祭,强行攫取力量,违背天道自然,根基不稳,易生心魔,且力量来源诡异,多为阴邪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