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们好像都很好奇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呢?”
她歪了歪头,笑容甜美又无辜,“要不您来告诉他们,咱们是来干嘛的呀?”
那位内门师兄本来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欲参与这些底层弟子的龃龉。
此刻被翩翩点名,走上前来。
他一动,身上那属于内门弟子的精纯灵气和特有的服饰标志,立刻让管事师兄和那几个狗腿子脸色一变。
管事师兄更是“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脸上那点倨傲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略带谄媚的笑容。
连忙拱手行礼:“不知内门师兄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那几个杂役和外门弟子也瞬间噤声,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内外门之间,看似只差一个字,实则隔着天堑。
内门弟子意味着更高的天赋、更受宗门重视、享受更优渥的资源和更尊崇的地位。
绝不是他们这些外门甚至杂役可以轻易得罪的。
内门师兄面无表情,只是公事公办地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奉掌门谕令,带弟子翩翩前来更换身份玉玦。”
“她已由掌门亲自下令,晋升为外门弟子。”
什么?!
晋升外门弟子?!
还是掌门亲自下令?!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耳边炸响。
管事师兄那张干瘦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指着翩翩,手指都在颤抖:“她?她……翩翩?晋升外门?师兄……您,您没弄错吧?她可是个无灵根的废……”
“嗯?”
内门师兄眉头一皱,一股淡淡的威压散发出来,“你在质疑掌门的决定?还是在质疑我传达的谕令?”
“不敢!不敢!”
管事长老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连摆手,却又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可是师兄……这,这翩翩她毫无修为,资质……实在是……掌门怎么会……”
翩翩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长老,您这意思,是觉得这位内门的师兄在假传掌门谕令呢?还是觉得掌门他老人家……老眼昏花,识人不明啊?”
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管事长老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当场给内门师兄跪下:“不不不!弟子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