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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解释?
这让她怎么解释?
难道要她说,这是她上辈子走上镜修之路后凝聚的本命法宝,虽然现在一切要重新来过,但某些特质还在,所以还能派得上用场?
还是说她的本命镜跟忘川镜可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戚关系?
翩翩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借口闪过,又被她自己一一否定。
在谢不舟这种洞察力惊人且对她充满怀疑的人面前,任何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都可能是催命符。
她张了张嘴,刚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我……”
“铮——!”
一声凌厉的剑鸣骤然响起。
善恶剑应声而出,悬浮在翩翩的头顶正上方。
剑尖向下,吞吐着森然寒芒,那凛冽的剑气刺激得她头皮发麻,皮肤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听到谢不舟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发言,犹如最终宣判:
“师妹,可要想好了再说。”
他抬眸,目光与剑光一样冰冷锐利,锁定着她。
“我这善恶剑,可辨人心,能识谎言。”
剑尖又下降了几分,那锋锐之意几乎要触及她的发丝。
“若师妹再要胡言乱语,信口雌黄……”
他顿了顿,留下令人窒息的空白。
“这剑,可不长眼。”
完了。
翩翩眼神一厉,心中警铃大作。
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询问,这是审讯。
是谢不舟对她忍耐多时后,终于亮出的屠刀。
他的杀心,从未真正消弭过,一直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翩翩身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杂役弟子单薄的衣衫,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黏腻冰冷的触感。
大脑因为极度紧张和恐惧,甚至开始有些缺氧般的眩晕。
如果、如果这时候能有个师兄或者师姐突然来敲门,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无意中打断这危险的局面,该有多好……
翩翩几乎要开始异想天开地祈祷奇迹发生。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