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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色地判断出酒的种类。
    是他藏品中后劲颇足的一种。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因醉酒而显得比平日少了几分狡黠、多了几分憨态的脸,没有动作,也没有推开。
    “能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凡人?”
    翩翩试图跟他讲道理,虽然舌头有点打结,“晚上……要休息,不想看到……”
    她本能地想说出“不想看到你这张冷脸”,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然而,话没说完,她脚下又是一个趔趄,这次没能稳住,“哎哟”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靠近床边的冰凉地板上。
    “疼疼疼……”
    这一摔,疼痛感让翩翩混沌的神智稍微有了几分清醒。
    她坐在地上,捂着被撞到的额角,龇牙咧嘴。
    疼痛也让她猛地想起了那个要命的问题——
    缚心咒!
    她和谢不舟之间还连着这该死的咒法呢。
    她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睡?
    但酒意上涌,加上疲惫至极,她那被酒精浸泡的大脑转了个弯。
    不对啊,这仙舟虽然不算特别大,但房间不止这一间啊!
    隔壁,隔壁的隔壁,不都是空着的客房吗?
    她完全可以睡到那里去!
    只要距离不太远,缚心咒大概……可能……也许……不会发作吧?
    天杀的,她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想面对谢不舟那仿佛能冻死人的目光和无处不在的怀疑。
    于是,她坐在地上,仰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非常诚恳、实则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滑稽的笑容:“那个,谢……谢师兄。”
    “今晚……咱能……自己睡吗?”
    她尴尬地干笑两声,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充分无比:“你看看啊,您……您那么神通广大,修为高深,我……我人就在你的仙舟上,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怎么翻……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不是?”
    她甚至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态,语气带上了几分可怜巴巴:“求求您了,可怜可怜我吧……这都半个月了,我就……就只正儿八经睡过一次床……”
    那次还是午夜谢的出现,她才沾光睡了床。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揉了揉自己感觉快要断掉的老腰,暗示自己这段时间风餐露宿、以天为盖地为庐的凄惨。
    或许是酒精麻痹了警惕神经,或许是刚刚从一场生死危机中脱离让她有些松懈,又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让她失去了平日里的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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