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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昨日被善恶剑抹出的那道浅淡红痕尚未完全消退。
他眸子垂了下去,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用尽最后力气,几乎是以气音挤出几个字:
“如果……必要……可以……威胁……那个……我……”
翩翩屏住呼吸,凑近去听。
“……记住……他……弱点……在……左眼……”
话音未落,他扶着她手臂的手猛地一松。
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所有的虚弱、关切、挣扎乃至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
都已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片漠然的、如同万年寒冰的平静。
白日谢冰冷地扫了翩翩一眼,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甚至理了理并微乱的衣袖,越过她,沉默地跟上前面众人的脚步。
翩翩站在原地,看着他陡然变得冷硬的背影。
左眼……
她默默记下了这个关键词。
众人再往前,赫然便是白日里见到沧溟长老训斥那位如夫人的地方。
然而此刻,这里的景象已与白日截然不同。
深海的高处,原本该是平静水流的地方,此刻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漩涡。
漩涡中心,沧溟长老悬浮其中,宽大的衣袍在激流中猎猎鼓动。
而那位美丽的如夫人,则倒在漩涡下方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捂着隆起的腹部,面容因极致痛苦而扭曲,发出无声的哀嚎。
更令人惊骇的是,一股浓郁如实质的、带着淡淡白光的气息,正从如夫人腹中被强行抽出。
像是扭曲的光带,源源不断地汇入漩涡中心沧溟长老的体内。
“救……救救……我的孩子……”
他竟在吸取如夫人腹中之物!
“妖孽敢尔!”
陈澜年纪最小,血气方刚,见此瘆人场景,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想也不想,扬手就是数张明黄色的符箓激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