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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对见愁的援手毫无表示。
甚至连个眼神都欠奉。
翩翩顿觉尴尬,干笑两声,连忙扯了扯谢不舟的衣袖,低声道:“走了,回房。”
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她将这位状态异常的谢师兄拖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
或许是因谢不舟此刻浑浑噩噩、格外听话,翩翩的胆子不由肥了几分。
她双手叉腰,板起脸,拿出从前做城主时的几分气势,兴师问罪:“喂,你刚才为什么不跟见愁道友道谢?人家好歹帮了我们。”
谢不舟被她吼得一怔,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竟掠过一丝委屈,在他那张常年冰块似的、高岭之花的脸上显得分外违和。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讨厌……他。”
“啊?讨厌谁?”
谢不舟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点控诉,声音闷闷的:“你方才……对他笑了。”
翩翩:“……”
天杀的!
翩翩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这谢不舟到底中的哪门子的邪?
敢情他不光是个恋爱脑,在想象中还是个酷坛子成精吗?
连对帮忙的陌生人笑一下都不行?
那被他爱慕着的那位宿敌也是很倒霉了。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她对别人笑而闹别扭的谢不舟,再想想他平日那副众生皆蝼蚁的高傲模样。
强烈的反差让翩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罢了,跟一个中了魔障的人讲不通道理。
翩翩深吸一口气,决定行使一下被错认的特权。
她颐指气使地指着冰冷的地板:“今晚,你睡这里!”
谢不舟眨了眨眼,竟没有半分异议,很是乖顺地“哦”了一声。
便真的走到地板旁,和衣躺了下去。
翩翩看着他这般听话的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扬眉吐气之感。
她得意地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