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笔金额刚好卡在报备线下,但是相似的流水已经好几笔了,最近的一笔是财务月底30日准备打款的金额。
合上笔记本的时候,放在桌面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还是王叔发过来的消息。
「我刚才翻记录的时候,采购部那边有人来问,说那批签收单的存档怎么被人调走了?我没说是你调的,但有人注意到了。」
陆晓看着最后那行字,有人注意到了。
看来她翻签收单这件事本身触到了某一根线。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在笔记本上那一行备注下面加了一行字:
有人注意到了。
是有人在查她?还是已经知道她在查了?
傍晚的时候,陆晓比平常提前一些走。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没有开。
母亲不在客厅,大概是没有在家,可能跟姐妹淘一起出去打麻将。
她直接上了楼,快速从衣柜里抽了几件换洗衣服,把电脑、充电器、洗漱包塞进一个行李箱。
她站在卧室里看了一圈,想了想还缺什么,最后抓了一把彩色纸条塞到行李箱,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楼的时候碰到保姆,跟她交代了一下,又拿着手机给父母发消息,说了一声。
陆晓打车到公寓的时候,檀溪还没回来。
她打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客厅茶几上摊着他的电脑,一些杂乱的纸张,旁边还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窗帘没有拉,傍晚的光从阳台那边照进来,将这个公寓都染上了一层橙色,有微微浮动的灰尘在光柱中飘摇。
她把行李箱推进主卧,然后走到厨房,把烧水壶里的剩水倒掉,接了一壶新的,按下开关的时候,开关透出红色,嗡嗡的加热声渐渐响起来。
陆晓倚着灶台边,手指搭在台面边缘,静静地等水烧开。
水还没烧开,门锁就响了。
檀溪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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