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一袭红衣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其行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又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如此倾城之貌,引得京中女子连连赞叹。
新郎扣门,因着管家赵四早有交代,守门的小厮不敢出什么难题,随便得了几个红包便开了府门让人进来。
温珣一行人刚行至中院,便见到管家赵四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激动地喊道:“老爷,太子殿下与五殿下来贺喜了。”
众人闻言,眼眸皆怔。侯府一直是中立派,什么时候跟两位殿下关系这般好,居然能让殿下亲自到场贺喜,属实是太神奇了。
沈执笔眼里透出惊喜,大步流星般快步迎了出门,见太子殿下二人时连忙拱手行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五殿下。”
盛怀年抬了抬手,虚扶了一把后,笑道:“孤与小五,来参加阿珣的婚礼,恭喜侯爷觅得佳婿。”
沈执笔闻言,看了眼温珣,知道是占了他的光,随即笑着请盛怀年上座。
被称作“佳婿”的温珣,倒是没那般好脾气,
眼底闪过淡淡的冷意,投向这二人。
只见盛怀瑾一副好兄弟的模样,搂住他的肩膀,笑道:“本殿下拉着皇兄来给你撑场子,你可劲感谢我吧!”
温珣斜睨了他一眼,又轻轻地推开了那只拦在他肩膀上的手,扫了扫肩头不存在的灰尘。
盛怀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几日国公府与侯府在朝上闹得厉害,国公府上折子骂沈家占着位置,没有作为,侯府觉得国公府仗势欺人,又上折子反击。
因此,这婚宴冷清得紧。
只有三三两两的宾客到场。
真是好心没好报。
朝中的几位同僚皆是面面相觑:温珣此人,不是说是个借住在侯府里的穷书生吗?得侯爷推荐,才入了太子法眼。
瞧着这情形,不太对呀!
倒是他们这一趟窥得此中真意,不白来,都不白来。
院子里的气氛冷了几分,盛怀年敏锐地察觉到这点,又说道:“孤与小五过来讨个喜,你们该怎么乐,怎么乐,就当我们不存在。”
话落,锣鼓声再次响起,有了盛怀瑾陪在温珣身侧,倒也没人敢再拦着。
沈知颐端坐在卧室,听着外头传来的热闹动静,心砰砰作响。
绿意陪在她身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