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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被拦在屋外,只让她一个人进屋。
沈知颐怀着忐忑的心步入房内,抬眸便瞥见柳氏那苍白的脸,脸色差到极点,想必是知道了乔家人上门闹腾的事。
她还未走到柳如眉跟前,就听到一声极为冷冽的呵斥,“跪下!”
沈知颐不知道她哪里惹怒了柳如眉,让她这般生气,只得照做,跪在冰冷的木板上。
“你个逆女,竟然刺伤国公府世子爷,你到底有没有把侯府荣辱放在心上?”柳如眉脸色惨白,又喊道:“难怪老爷近日总觉得被国公府与曹家联合针对,原来是因为你。”
她的一连串质问,让沈知颐茫然,原来不是为了乔家的事,反问道:“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柳如眉脸色大震,瞧她这反应,便知道这事错不了,又想起她那日早早离开了宴会。
她拿起一旁的戒尺用力打在沈知颐背上,咬牙道:“国公府王夫人亲口告诉我,说你勾引齐明远不成,反持簪行凶。”
沈知颐咬着牙,闷哼一声,强忍着背上的疼痛,挺直脊背又抬头质问着柳氏,“母亲,这些年你可曾把我当过你的亲生女儿?”
柳如眉沉着脸没有说法,脸上的神色却泄露了她的心情。
“母亲不问问我,为何要伤他吗?”
她自知与柳氏两人母女缘分极薄,却也想不到凭着旁人三言两句的挑拨,就能让柳氏问也不问,便对她动家法